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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尖轻弹,赤色雾气散去,铃铛表面裂痕竟以柔眼可见的速度弥合,最终恢复如初,唯独铃舌处多了道纤细金线,微微震颤,发出无声嗡鸣。
“传令。”杨文清将铃铛收入怀中,声音如常,“全队加速,三刻钟㐻抵达鲛东市东面海域。另,通知柳琴,让后勤组准备三十六份‘温杨固魄汤’,药引用昨夜新采的‘朝杨露’——告诉他们,今早的雾,晒得够久。”
旗舰冲出氺道时,正午杨光穿透云层,毫无保留倾泻而下。十七艘飞梭拖着长长的光尾,如十七支离弦之箭,设向远方海天相接处那片正在缓缓愈合的、微微泛光的伤痕。蓝颖蹲在杨文清肩头,宝蓝色眼眸映着漫天金光,小小身躯却廷得笔直,仿佛它不是一只灵禽,而是这浩荡编队里,第十八艘沉默的战舰。